了。”
台阶下的人骚动起来。
有人抬起头，愤怒地瞪着霍三通，破口大骂：
“霍三通！我们是帝国的军人！有帝国军籍！不是你霍三通的私兵！你这么对我们，就是藐视国威！就是在犯罪！”
霍三通的笑声更大了。
他松开沈砚霜，慢悠悠地走下台阶，走到那个人面前，低头看着他。
“帝国的军人？”
“你们也配？”
“所谓的军籍，不过是沈青岚给你们的掩护罢了！”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
旁边的亲信递过来一块光屏。
霍三通接过光屏，点亮，念出上面的名字。
“周毅。代号K-19。沈家外围执行组三级成员。潜伏荒-147五年，直接向沈家汇报监区动向。”
那个骂他的人脸色变了。
霍三通念完，把光屏往旁边一递。
亲信接过，掏出枪，对准那人的眉心。
“砰！”
枪声炸响。
那人的脑袋爆开，血溅了三尺高，尸体直挺挺倒下去。
一只灰狼的精神体从他身上剥离出来，惨叫着消散在空气中。
霍三通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念第二个名字。
“刘振。代号K-11。沈家外围执行组三级成员。潜伏荒-147四年，负责监控监区高层动向。”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又是一具尸体倒下。
又是一只精神体惨叫着消散。
“李成刚。代号K-02……”
“砰！”
“王志明。代号K-28……”
“砰！”
“张铁军……”
“砰！”
“赵大勇……”
“砰！”
……
枪声一下接一下，像死神的鼓点，震得人耳膜生疼。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每一声枪响，就有血溅出来，洒在刑场的土地上。
那些还没被点到名的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人开始哭。
有人开始求饶。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
“监区长！监区长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沈家逼我们的！我们不想的！”
“监区长！我愿意投靠您！我什么都说！”
霍三通充耳不闻。
他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一连杀了十五六个，血在刑场中央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向低处。
血腥味直冲鼻腔，沈砚霜强忍着不适，目光冷冽。
那些倒下的面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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