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要做什么,不需要预测。”
陆深叹了一口气,说道
“而且,你要知道,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阿萨姆这个变态+疯子!”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未来,斯凯夫。我只是把现在....算得比别人清楚一点。”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缓缓抬头,表情不变,内心深处却是渐渐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情绪。
然后他忽然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这间四壁都是书的屋子里撞出回音,撞得书架上那一排排百年账簿都仿佛跟着轻轻震了震。
“'我只是把现在算得比别人清楚一点。'”他重复了一遍,摇着头,“陆,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比你刚才说的所有关于石油和美元的东西,都更让我想跟你做这笔交易。”
“为什么。”
“因为撒谎的人会给你一个神秘的答案。”斯凯夫看了这位让他一再震撼的年轻人一眼,叹息道,“而说真话的人,只会给你一个无聊的答案。”
“我这一辈子听过太多神秘的答案了。占星的、通灵的、说自己在某个参议员的床头有人的,说自己算出了周期的。他们全都在三年之内破产了。”
“你给了我一个无聊的答案.....而无聊的答案,是可以重复的。这世上真正值钱的东西,是可以重复的东西。”
他站了起来。
动作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方才那种刻意的松弛了,他站得很直,那件深绿色的开司米毛衣在灯下显出沉稳的暗色,整个人像一根忽然重新立起来的桅杆。
斯凯夫伸出手,这是一双一辈子没碰过重物的手,可这双手在过去三十年里签下的字,改变过不下十个国家的命运。
“陆,”他的脸上带着彻底放开了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是梅隆财团最为尊敬的座上宾。”
陆深站起来,握住那只手,握得很实。
“最为尊敬?”他笑了一下,“斯凯夫,你从来不用这种词。”
“对,我不用。”
斯凯夫握着他的手没有松,
“因为这种词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是有价格的,说出去....就得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