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断腿,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贺恪舟眼里的深静和认真,让宁皙呼吸滞了滞。
他是真的想跟她领证。
“贺恪舟,如果我要跟一个人领证,必须光明正大,必须有家人的祝福和认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组建一个家庭,也是一件严肃的事。”
“我们现在,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如果领证了,你要让我窝在这不到一百平的老旧出租房吗?”
“你的话,太不负责任了。”
宁皙每一句话,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他。
她捂住贺恪舟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我要很多很多爱,也要很多很多钱。这两者之外,我还要自由。”
贺恪舟将她每一句话,都听进去的认真,让她觉得,离开,刻不容缓。
宁皙拉上毯子,裹住自己:“不许再说话,我要睡觉了。”
贺恪舟的一句话,搅乱了她原本沾枕就能入眠的困意,她闭着眼睛,足足过了三分钟才沉沉睡去。
贺恪舟指尖轻轻抚平她睡梦中蹙起的眉峰,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裹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闷涩,一字一句漫开:“一句领证,你就怕成这样。”
“你的爱,带着几分真切?”
“宁皙,你爱我,才会骗我对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