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他对停云动手?
但问题是,如果停云死咬着不变成幻胧。
杨叔一巴掌把她拍死了,那在别人眼里就是“星穹列车的人无缘无故杀了天舶司的接渡使”。
列车组的人肯定相信我,师父肯定也相信我,符玄应该也会相信我。
但这附近不止她们,还有彦卿和一整队云骑军。
到时候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能直接动手,得想办法让她自己暴露。
刚才她看了我一眼,是把目标盯在我身上了?
那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让她主动现原形。
毕竟毁灭令使最在乎的就是毁灭。
只要让她觉得自己被逼到绝路,自然会撕掉伪装。
他正想到这里,符玄已经走到瓦尔特面前郑重道:
“杨先生,多谢你出手毁掉丹鼎。
不过建木才是这一切的源头,若不将其彻底解决,药王秘传的残党还会卷土重来。
我们需要即刻前往鳞渊境,从那里可以直抵建木根部。
港口有船可以渡我们过去。”
瓦尔特大手一挥,依旧是那副嚣张的语调:
“小意思小意思!
区区建木,不过是根大一点的树枝!老夫这就跟你们去,一把把它劈了!”
栖夜也顺势举起拳头,朝空中一挥。
“冲冲冲师傅,我们冲冲冲!”
头顶的镜流也跟着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
“出发出发!徒儿冲啊!”
师徒俩一唱一和,像是要去春游一样。
符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建木当前,鳞渊境之行凶险难测。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听着大哥哥和那个白发小萝莉齐声高喊“出发出发”。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从当初到现在,已经过了两百多年。
他走的时候她还没有他肩膀高,现在她已经能独当一面。
而他回来了,还是那个会在她面前举拳头喊口号的德行。
好像时间从来没有真正把她们分开过。
她记下了这一幕,正准备转身下令云骑军整队。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栖夜背后穿了出来。
那只手贯穿了他的后背,从胸口探出,掌心里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血迹喷到了符玄脸上。
从她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那件一丝不苟的太卜袍上。
符玄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笑意在这一刻被冻结。
她想开口喊他的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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