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沈微,满心焦灼为难:“芷儿,这……”
芷儿闻声抬头,语气坚定:“舅舅,您不必顾虑我,公务为重,这里有我。”
袁致知眉头一蹙,“可是此处荒山野岭、太过凶险,你一人在此……”
“比起薛寒舟的性命,这点凶险不值一提。”Z打断他的话,语气决绝,“舅舅,来不及犹豫了,薛寒舟耗不起,你的公务也拖不起。您放心离去,三日内,若是老先生没松口,我会回去的,但我希望……”
她目光落在紧闭的竹门上,“老先生会答应……”
袁致知看着她铁了心的模样,无奈摇头。
如今他必须要回去,只能安排人保护白行芷的安全,离开之前,他叮嘱道:“你千万保重自身,切勿硬撑。等我回来!”
“我明白。”白行芷轻轻应声,目光始终未离竹舍。
袁致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行芷,满心牵挂与无奈,终究只能先下山。
清冷月色之下,只剩白行芷一人,孤零零长跪竹舍门前。
一晃,便是一夜……
“师父,那女人还跪着。”
小童伸长了脑袋,望着依旧跪得笔直的白行芷,见她身形单薄,小童心底终究是不忍。
“都一夜了,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