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意志,懂吗?”静娴默默点头。
不知在莫泽身边坐了多久,医生不知给他换了多少冰块,他始终昏迷不醒,只是不停地冒汗,嘴唇几乎干裂。
陈斌来送饭,看到一夜没睡的静娴,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他病了,你更应该照顾自己的身体。”
静娴才记起自己已经一天滴米未沾,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他不好,我又怎么能好?”陈斌不得不又跟她讲了一大堆道理,静娴看着他的嘴唇不停地开开合合,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恍惚中,时光还停在初来乍到的那一天,莫泽背着大包小包,对静娴笑着说:“学校太大了!还没到寝室!”静娴还取笑他,“你以为像咱们山旮旯里,这可是大城市!”莫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突然,一辆车朝他直冲过来……
“啊——”静娴直挺挺坐起来,背上汗涔涔的。半响,才发现自己身在医务室,被室友团团围住,关切地嘘寒问暖。
“莫泽呢?”静娴焦急地问。
室友并不知晓其中内幕,她们只以为莫泽身体太虚弱,没能参加军训。“他家人来了,你别担心。”
静娴一听,心想胡伯父一定急坏了,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冲出了房门。
然而,莫泽并没有在那个病房。
陈斌从急诊室跑来,塞了一张纸条到静娴手里,低声说,“莫泽已经移到外面的医院,你可以去看他,这是地址。记住,保密!”
静娴拿着纸条,向校门跑去,搭上出租车,去了那个医院。
按纸条的地址,静娴来不及等电梯,就急急奔上三楼,在楼道口的吸烟室,她遇到了正在抽烟的胡伯父,他坐在靠椅上,身体前倾,吧嗒吧嗒不停抽着卷烟。看不清他的表情,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褶子更深了,也许生活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太重,让他前倾的身体显得矮小而瘦削。
静娴的鼻头一阵酸涩,但此刻她不能表现出心底的绝望,微笑着轻声喊了一声,“伯父。”
胡老汉一听到乡音,慢慢抬起头,愁苦的脸飘过一丝惊喜,但转瞬即逝。“莫泽,他,他怎么样?”静娴故作轻松地问。
胡老汉微微抬起的头,又埋在了双臂里,双手揪着两鬓的头发,原来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不中用了……”他低低说了一句,指着走廊,“在抢救……”
就在这一刻,静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位老人的痛苦,也就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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