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点了点头:“他要是能把这些写进策论里,比空谈强多了。”
“他脑子反应快,走了一圈就记住了大半,回来的路上还跟我讨论怎么分段。”顾南祁擦干手,又说了一句,“清河书院的先生确实教得好,他的底子比来的时候扎实不少。”
“那是他自己用功。”
“你也有功劳。”顾南祁看了着沈鹿溪说,“没有你供他读书,他再聪明也没处施展。”
沈鹿溪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晚饭后沈小满把重新写好的策论拿给顾南祁看,顾南祁逐字逐句地改了一遍,把几处措辞不当的地方圈出来,让他明天重新誊抄。“第二段写得太散了,你把修渠的年份和花费放在前面,先用数据说话,再引经据义,别反过来。”
沈小满认真地点着头,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做标记。
顾南祁的字写得极好,改完之后沈小满盯着那几个批注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了句:“陈大哥,每次看你写字都觉得好看。”
“字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写的内容站不站得住脚。你回去再把数据核实一遍,别写错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