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回到府中,已是夜深。
虞珩尚未歇息,仍在书房等候。
月隐进去,将庄子上所见所闻,都详细复述了一遍。
虞珩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的镇纸,听完月隐的禀报,半晌没有言语。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倒是个心善的。”
月隐垂首侍立,不敢妄自揣测。
虞珩的目光落在远处,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小丫头的样子。
他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带人在那里驻守安置的官员,是谁?”
月隐答道:“回爷的话,祁慕白,祁通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