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安排人去办，记得早点来。”
挂了电话，李无为又拿起丝袜图纸。国内这边，他打算同时交给福哥组织生产。
雨水和卡佳，缠着李无为继续学外语。卡佳教雨水俄语，雨水教卡佳国语，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一个词学半天。
许大茂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凑过来，手里还端着那台拍立得：“无为哥，像你说的，去给外国人拍照，我想和你学外语。”
李无为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学，跟着卡佳，先学俄语。”
大茂学外语，行不行啊。许大茂瞪他一眼：“你管得着吗？我学会了，以后去前门拍外国游客，一张照片收一块钱，挣外汇！”
李无为笑了：“有这志气就行。”
一大爷在旁边练拳，慢悠悠地说：“无为想得远。将来外国游客多了，咱们院也能沾光，到时候，我拿着鸟笼，去找外国人合影。”
三大爷蹲在花圃边，抬起头说：“那我就多种点花，外国人喜欢看花。”
二大爷提着鸟笼，八哥忽然叫了一声“Hello”，把大家吓了一跳。二大爷得意地说：“我这鸟，比你们学得快。”
大家笑成一团。
雪停后的第三天，天放晴了。
李无为难得有兴致，说要带雨水和卡佳去前门逛逛。王秀兰在家里看念祖，没跟着去。两个小姑娘高兴坏了，换了新衣裳，卡佳还特意把辫子重新扎了一遍。
三人骑着自行车，李无为带着雨水，卡佳坐在前面大梁上，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前门大栅栏。
街上人来人往，各家店铺都挂出了招牌。卡佳第一次逛前门，看什么都新鲜，指着糖葫芦问这是什么，雨水说“好吃的”，李无为买了两串，一人一串。
逛到祥义号门口，李无为停了车。
绸缎庄还是老样子，橱窗里摆着几件成衣，门口挂着红灯笼。陈雪茹正站在柜台后面打算盘，噼里啪啦的，手指头飞快。她穿着一件青布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比一年前见时丰润了一些。
听见脚步声，陈雪茹抬起头，看见李无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带两个孩子来前门转转，顺便给她们做两身衣裳。”李无为把雨水和卡佳让到前面，“这是雨水，你见过。这是卡佳，苏联来的小姑娘，在院里住。”
陈雪茹蹲下来，看着卡佳，摸了摸她的头：“多漂亮的小姑娘。想做什么样的衣裳？阿姨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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