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灭一次。他们又不傻,送死的事谁干?”
李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外面风言风语,他听说了。
义军骂他是“朝廷走狗”、“奸贼李琚”,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
他们把对朝廷的恨、对征辽的怨、对粮草不济的怒,全都泼在他头上。
杜忱放下文牍,轻声道:“监君,义军那边骂得难听,将您说成了大恶人。”
“让他们骂。他们越恨我,说明我做得越对。”李琚起身道,“传令下去,各仓各码头,照常运转。义军不攻,我们不主动出击。守住漕运,就是最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