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求饶,“你…你饶了他吧!他是因为同伴刚死,脑子糊涂,这才莽撞了!不是真的想伤你!求…求你…你别杀他!”
朱怀夜淡漠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瞳孔异常黑的眼睛里依旧看不出一点情绪。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翘着兰花指,看了看异常修长的小拇指指甲。
“你说他不想伤我?刚才这下是跟老子闹着玩呢?”朱怀夜玩味地说
老扈被他掐着脖子举在半空中,两条腿胡乱蹬着,眼珠子都开始往上翻了。
我急得满头是汗,“扑通”就跪下了:“前辈、前辈,他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嘴上骂您,心里未必真想杀您。他就是憋着一口气,小李死得太惨了,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您要是杀了他,就跟杀个糊涂人一样,不值当啊,你就当饶过一条狗一样,饶了他的命吧?”
朱怀夜没说话,掐着老扈脖子的手却也没松。他仿佛在思考,他偏过头看了我们一圈,最后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老扈那张已经憋得发紫的脸上。
“行嘛。”他忽然像是心软了一般,松开了手。老扈就像一团烂泥一样,摔在青石板上,双手捂着脖子拼命地咳嗽,咳到最后眼泪流了一脸,缩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朱怀夜往后退了一步站定,从怀里又摸出了那包干叶子,拈了一片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呐,一个比一个倔。”他嚼着叶子,含含糊糊地说。
“谢谢,谢过前辈的不杀之恩,往后我们一定以命为报!”我趴在地上感谢道。
“老子要你们命干什么?我在这守了六百年,要的是一个能接替我位子的人。你不行,你的筋骨太差了,心性也不够稳。你那个朋友,就那个拿剑的,他倒是不错。”
“谢疯子?”我从地上爬起来,可膝盖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现在在哪里?”
朱怀胡乱将自己嘴里的叶子残渣吐在地上,回过头来冲我们招了招手,就像在照顾一群小鸡仔。
“他现在可比你们舒服!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他。”
只见他身形也没怎么动,脚尖在雪猿后腿膝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翻上了那只体型最大的雪猿肩头。
这头雪猿正是生撕小李的那头,只见它胸前的白毛上还沾着大片小李的鲜血。
雪猿连头都没抬,像是习惯了一般,只是把那只粗壮的胳膊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更舒坦一些。
朱怀夜盘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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