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王月半低头看了看自己破了好几个洞的湿潜水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确实不像话。他挠了挠头:“嗨,胖爷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什么……”
“去换。”沈清语气加重,“驾驶室我盯着,你们身上全是海水,伤口泡久了会感染,到时候发烧了更麻烦。”
吴邪看了看自己同样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沈清已经换了干爽衣服,穿着外套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他们精神不少,他犹豫了一下:“清清,你真的不先去睡会儿?”
“我不困。”沈清说,她说的是实话,可能是之前淋浴的热水把困意冲散了,也可能是那颗崩玉还在悄悄地给她供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她现在确实不觉得困。
王月半和吴邪对视一眼,互相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拗不过她,于是两人准备走。
王月半走到门口,回头喊了一声:“小哥,走了走了,换衣服去。”
张起灵靠在门框上没动,王月半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拉了张起灵一把。张起灵低头看了看王月半的手,又抬起头看了沈清一眼。沈清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去吧”。
张起灵没说话,转身跟着王月半和吴邪走了。
三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混在风浪里,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
驾驶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台风警报、船壳撞浪的闷响和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外面的风比刚才更大了,沈清透过窗户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的黑和偶尔翻起的白色浪沫。仪表盘上的绿色数字一跳一跳的,显示着船的位置、航向、速度,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