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条窄窄的竖线。他看码头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幸灾乐祸和同病相怜之间的表情:“老大也怕坐船。本大爷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但他攥着奥托衣角的手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谁怕坐船了,只是晕船而已——跟你那个怕水不是一个性质。”尚邶直起腰,头也不回地朝加菲尔摆了摆手,“还有你,怕水就直说,奥托的衣角都快被你攥变形了。”
“本大爷也不怕水!只是不喜欢!不喜欢和怕不是一个意思!”加菲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但手还攥着奥托的衣角。
码头上,昴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用一种仍然虚弱但已经能正常吐槽的语气开口了:“老尚,你也不行啊......”
“滚犊子,要不我给你证明一下我行不行?”尚邶深呼吸了几次,脸色才慢慢从灰绿色恢复成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