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会的记录抄成大字贴在帐篷外面。
第一批学员十来个,全是晚上轮岗结束之后的青年兵,坐在弹药箱上,膝盖当桌子,炭条捏在手里,写歪了用手抹掉重来。
一个月后识字班变成了三个,又过了一个月,连周边村子里的孩子都跑来蹭课。
有个中年农夫牵着牛站在场地边上看了大半堂课,等人都散了才走过来,指着树皮上的某个字问夏浅浅:
“这个字,是不是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