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瞻瞻想了想，对服务生说：“最开始我点的那两个，还有他说不喜欢吃的那两个。”
祁怀瑾眯眼：“你什么意思？”
董瞻瞻有些害怕，扭开头哼了一声：“那你做主吧。”
祁怀瑾翘了翘嘴角，眼底满是宠溺，对服务员说：“按她说的做。”
吃饭时，他把那两道菜夹进董瞻瞻碗里：“来，你点的。”
董瞻瞻皱眉，夹起来扔进他碗里。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心中一惊，壮起胆子说：“你少吓唬我！是你自己同意的！”
他笑了笑，低下头吃起来。
她夹的，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董瞻瞻松口气，低下头默默扒饭。
“吃菜。”祁怀瑾说。
董瞻瞻一顿，不敢再和他作对，只好伸出筷子夹菜，心里一遍一遍地骂：混蛋！暴君！独裁！有病！
吃完饭，两人走到前台结账。
祁怀瑾小声对董瞻瞻说：“你来。”
董瞻瞻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眉一挑，低下头靠近她耳边，以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不是把我当牛郎吗？和牛郎吃饭，不该富婆买单？”
董瞻瞻咬牙，果断拿出钱包。
正准备掏钱，他又伸手挡回来，灼热的大掌按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往后一退。
祁怀瑾扫她一眼，把自己的卡递给收银员：“刷我的。”
董瞻瞻急忙装好钱包，转身就走。
祁怀瑾怕她跑了，收回卡，单据都没要就追了出去。
她脚还没好，并没有走远。
祁怀瑾松口气，走过去说：“在这里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董瞻瞻不看他：“你快点，我要迟到了。”
祁怀瑾看了她片刻，伸手按了按她的肩，前去开车。
董瞻瞻浑身僵硬，感觉肩头滚烫，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伸手拍了两下，像拍灰尘一样。
这样一来，终于舒服多了。
但是，这一幕恰好被开车过来的祁怀瑾看到。
祁怀瑾的脸顿时一沉，开到她面前也没下去帮她开车门。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安静地往前开，董瞻瞻靠在座椅上有些犯困，不过还是一直看着外面，怕他不往学校开。
“我很脏吗？”祁怀瑾突然问。
董瞻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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