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傻了。
她上辈子拼死拼活,挣的佣金都未必有这条街一个月的租金多。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吗?
看着自家二哥那副“这点小钱不成敬意”的淡定模样,洛清晚突然觉得有些牙酸。
她走到洛砚舟面前,伸手扯了扯他那笔挺昂贵的西装袖口。
“二哥,你这么豪横,以后让我怎么嫁得出去啊?”
洛砚舟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宝贝妹妹,语气瞬间冷了下去。
“嫁什么人?洛家养不起你吗?”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手,揉了揉洛清晚的头发,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不许提嫁人这两个字。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打你的主意……”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我就让他从黄浦江的这头,游到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