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清冷。
“杨虎臣的残部还在城里流窜,城西的粮库也需要派兵接管。”
“这可都是你这未来女婿的活儿。”
霍霆霄单手按着膝盖,从搓衣板上站了起来。
西装裤上被印出了几个大红的木刺痕迹。
但他毫不在意,顺手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二哥放心,第一师会接管城南防线,天亮前,杨家军的残部就会被清理干净。”
他抬起头,深深地、死死地盯着洛清晚。
黑眸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
“至于我……”
霍霆霄的嗓音沙哑致命,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赖皮。
“今夜,我就留在晚晚屋里,守夜。”
“做梦!”
洛砚廷一听,立马拔枪顶在他胸口。
“你小子,得便宜还卖乖,还想上我妹妹的床?!”
霍霆霄没看那把枪。
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洛清晚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洛老板,你觉得呢?”
洛清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放得有些久,喝起来发涩。
她把一片茶叶沫子吐在地上。
“苏老师,这守夜的事,以后再说。”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今晚,你得先去地牢,跟二叔见个面。”
“毕竟,你们俩可是‘老相识’了呢。”
霍霆霄眉毛猛地一跳。
“洛清晚,你找死!”
“苏老师,注意态度。”
洛清晚转身朝着红木楼梯走去,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极其清脆的脆响。
她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明天一早,记得来伺候本老板洗漱。”
“要是水温不合适,我可是会退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