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这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几乎要忘记世界的另一面。
黄依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怎么才能变得更强？”
林白转头看她。
少女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认真，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你已经很强了。”林白说，“S级，放在整个修行界也是顶尖的战力，而且你有【欲蛇之杖】，潜力很大。”
但黄依依摇头：“不够。”
“还是不够，我能感觉到你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每次见到你，你都比上一次更强，而我还在原地踏步。”
她转过头，直视林白的眼睛：“我想要跟上你的实力，我想能帮到你，而不是成为一个花瓶。”
林白沉默了几秒。
他能理解黄依依的心情。
这个女孩从被阴桃花缠身开始，就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
被诡异纠缠，被他救下，被【欲蛇之杖】认主，情感被扭曲她的人生轨迹，几乎都是被外力推着走的。
现在，她想主动变强，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是好事。
“【欲蛇之杖】不是完整的。”
林白缓缓说道，“它原本是【欲蛇】拼图的一部分，我得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是分离的状态。如果你能找到【欲蛇】的另一半拼图，补全完整的【欲蛇】拼图，你的实力应该能达到SSS级，也就是地祇级。”
“地祇级…”
黄依依喃喃重复，“就像张老天师、龙云真人他们那样？”
“对。”林白点头。
“但拼图很难找。它们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已经让人注意了，沈远那边会关注修行界的消息，张海海也会盯着网上的诡异论坛，如果【欲蛇】的另一半拼图出现，我们肯定会知道。”
黄依依点点头，双手握着水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上的纹路。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林白自己也在思考的问题。
“是不是世界末日到了？”
林白看向远方。
“不是世界末日，这只是诡异时代，人类历史上经历过很多次危机，但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黄依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可是如果只靠你一个人的话，你会很累的。”
林白愣了一下。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他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是啊，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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