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能做这么多品类的仿品,说明他们有大厂的生产能力;能同时往这么多城市投放问题产品,说明他们有覆盖全国的发货渠道;能有意识地分散投放地点来隐藏身份——说明他们做事很有章法,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蛮干的愣头青。”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咱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上海本地那种小角色。”
电话那头的张家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所以——咱们更不能慌。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稳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立军,你帮我把最近这批投诉的具体信息——包括投诉日期、产品批次、问题描述、客户名称——全部整理成一份书面材料,电报发到上海来。我这边,也得尽快捋出个头绪了……”
张家栋刚把听筒放回座机上,手指还没来得及离开,电话铃声就又响了起来——急促而清脆,在安静的宾馆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了一眼电话机,伸手拿起听筒,贴在耳边:“喂?我是张家栋。”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孙立军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熟悉、带着一股子急匆匆劲儿的嗓音——是郑导。
“家栋!你那边怎么样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到你房间,一直占线,好不容易才打通!”郑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急切,像是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打的这通电话,“你那边的情况立军跟我大概说了一下——但我打电话不是为了问你这个。”
张家栋握着听筒,微微站直了一些:“郑导,您说。”
郑导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严肃的意味:“我今天下午去了趟央视,跟黄导那边碰了个头,本来是想敲定张蔷彩排的时间和服装最终方案的——结果黄导跟我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