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武汉、郑州、天津、南京、哈尔滨——还有之前上海那一单。五个地方,五种不同的产品,问题的类型也各不相同。锁边、缝位、拉链、收针、里衬——每一处的毛病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把这些信息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的笃定:“立军,你发现没有——他们不是在仿制某一个款。羽绒服、棉服、外套、毛衣……夏朵所有的主要产品线,他们都做了仿品。”
孙立军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张家栋这么一说,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那个问题——如果对方只是盯上了夏朵某款卖得好的产品,仿它个几十件掺进去,那还说得过去。可对方不是——羽绒服、棉服、外套、毛衣,夏朵有的主力品类,对方几乎全都做了仿品。
这需要的不是一个小作坊,而是一条至少具备打版、裁剪、缝制、整烫、质检全套工序的生产线。而且这条生产线还得有足够大的产能,才能在短时间内做出覆盖多品类的仿品,并且分散投放到全国多个城市去。
孙立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凝重:“张哥,你这么一说——这事儿比我想的还要大。能做这么多品类的仿品,还能往全国各地铺货——这绝对不是一个小作坊能干出来的事儿。”
“对,”张家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低沉而沉稳,“而且你注意一下他们选的地点——武汉、郑州、天津、南京、哈尔滨,加上上海。这些城市分布在全国不同的方向,彼此之间距离很远,没有任何地域上的集中性。这说明什么?”
孙立军愣了一下,脑子里随即闪过一个念头:“说明……他们故意把出问题的订单分散到全国各地,就是为了不让我们从地域上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对。”张家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冷峻的肯定,“如果他们把假货全部集中投放在某一个区域,比如华北或者华东,那我们至少可以推断——对手的老巢可能就在那一带,或者那个区域有他们的渠道关系。但现在,他们把问题分散到了全国东南西北不同的城市——你根本看不出他们的重心在哪儿。”
孙立军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发沉的情绪:“张哥,这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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