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单均昊。
单均昊眉头微蹙，他本能地觉得威廉此举别有深意，绝不仅仅是惜才那么简单。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威廉的理由无可指摘，他若阻止，反而显得小气和多疑。
单均昊看向范芸熙，连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既然是史宾赛学校的学术邀请，芸熙你自己决定就好。”
范芸熙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我很荣幸能参与这样的评估，史宾赛先生。期待参观贵校的演奏厅。”
威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转瞬即逝“很好，我会让助理与您敲定具体时间。”
话音落下，威廉礼貌地朝范芸熙和单均昊微微颔首，然后便拿着琴盒，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沉稳地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留恋的目光，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