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起身，引领香客进行最后的回向。
无心随着众人起身，目不斜视，不再看向那个方向。当他终于随着人流走出大雄宝殿，重新呼吸到殿外清冽的空气时，才发觉背后僧袍的里衣，竟已被一层薄汗微微浸湿。
阳光刺眼，香客们逐渐散去。
无心站在殿前的石阶上，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那抹红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如同她出现时一样突兀。
只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息，混杂在浓郁的檀香里，提醒着他，方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这妖女当真是无所顾忌。
而这天晚上红鸾并没有出现，等了一晚上，无心感觉有些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