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十分耳熟,一想到到现在还了无音讯的工作,所以头都没抬。
“可不是吗,拿你当个人,你最好装得像一点。”
一抬头。
“哎呀,不好意思呀丁婶子,怎么是你啊!没吓到你吧。”
先下手为强。
我都道歉了!
丁桂兰就算要气死了也只能干巴巴的,勉强扬了扬嘴角。
脸一转,招呼都不想打,王芬华到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怎么?”
季望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有急事吧。”
不给钱不给工作,就唠穷嗑,这种活动,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丁桂兰本就憋着火,一听“有急事”这话更是觉得刺耳。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季望棉,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说谁有事呢?我没得罪你吧?我还好心好意地上门给你检查身体,小同志,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这次是我站在道德最高点。
丁桂兰腰板挺得笔直!
季望棉:……
这是破防了?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呀。
王芬华:……
怎么就恼了?
“丁主任,棉不是那意思!她是说你医院应该有急事。”
王芬华打圆场。
丁桂兰一下就抓到了把柄:“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巴不得医院没有病人呢,你们倒好咒起人了,一点团结友爱的精神都没有。”
王芬华脸也挂不住了,在她看来,就是丁桂兰找事。
差不多就得了呗,再说棉棉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就是普通寒暄吗!
“丁婶子,你别喊。我小时候被村口的恶犬追着咬过,留下了病根,一听见这种尖锐的叫声,这心就跟要跳出来似的,害怕。”季望棉往后退了一步,摸着胸口小脸看着有些白。
“丁婶子,医院开了就是为人服务的,你怎么能把病人往外赶,我理解你想退休含茹弄孙过松快的日子,但是也不能这么武断,想退休可以打申请,你要是不会写,幸好我会写几个字,倒是可以帮上忙。”
“我什么时候把病人往外赶了,谁想退休,我什么时候说我想退休的。”
季望棉一脸惊讶:“那你为什么说你们医院没有病人了,难不成是对院长不满,还是对工资不满,你总不能是对我不满吧?我记得上午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相谈甚欢呢。”
“谁和你相谈甚欢。”
季望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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