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咬着唇,眼眶微红:“婶子,上午你还笑眯眯跟我道别,还说以后要跟我常来往,说就喜欢我这么善良,温柔的女孩子,这才……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乡下来的,还没有工作,确实高攀不上丁主任。”
远远看去,季望棉眼尾微微下垂,一双杏眼湿漉漉地泛红。
丁桂兰觉得自己被绕晕了,真话脱口而出:“少在这装样,我最讨厌。”
季望棉静静地看着她。
丁桂兰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这话不能当面说,更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真惹毛了萧临戍,他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关键时候给她家老孙使个绊子就不好了。
毕竟田金树跟他们老孙就差一级了!
季望棉不想跟她纠缠,笑眯眯地冲她挥手:“婶子快去忙吧,有空多来家门口玩,我看你挺凶的。”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早就围了过来,此刻都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丁主任也太霸道了,人家小姑娘说什么了?反正一句难听的我都没听见,倒是她调门高的吓人。”
“就是,这小姑娘脾气真好,这都不生气,还笑眯眯的。”
丁桂兰走出两步,越想越气。
季望棉那句“被村口的恶犬追着咬过”,再到最后那句笑眯眯的“我看你挺凶的”,字字句句连在一起,分明就是在指着她鼻子骂她是狗!
丁桂兰觉得头一阵阵的发晕,她果然跟这个死丫头八字不合。
还想要军区服务社的工作。
呸,想都别想。
季望棉姿态聘聘袅袅的回家,见王芬华一直愁眉不展,侧身安慰:“芬华姐,别为这种人生气。”
王芬华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担忧道:“棉棉,嫂子是怕她给你田大哥使绊子,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还是躲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