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忙碌的工匠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站在旁边的徐达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笑了一下:“女婿不必紧张,东西都准备妥当了,放心吧。”
朱十八转过身来看着徐达认真道:“仔细点总没错。海上风浪大,就算没有那群敌人,对于大海也不能掉以轻心。那些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日子,可能转个弯就是另一片海况了。”
徐达收了笑,认真地点了点头:“这话没毛病。”
检查完最后一处舱室的时候,朱十八站在船舷边上,朝徐达那边喊了一声:“岳父,我看完了,没问题了。”
徐达在船头那边应了一声,隔着半条船的距离朝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出发那天,朱十八起得比平时还早。
天色还暗着,院子里的灯一宿没关,他借着微光穿好衣服,徐妙清已经醒了,裹着外衣靠在门框边上:“夫君是要去码头送父亲吗?”
朱十八系好腰带:“嗯,今天出发。你再睡一会儿,不用跟着去。”
徐妙清摇了摇头,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厚些的外袍搭在胳膊上:“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到码头的时候,晨雾还没有散尽。
两艘宝船已经整装待发,船体在薄雾中矗立着。
甲板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正在做最后的登船准备。
徐达站在船头一侧的舷边,正在低头跟旁边的校尉核对什么,手里拿着一张纸,指尖点在纸面上的某一处位置,校尉站在旁边点头。
码头上没有多余的排场,今天没有太多送行的人群,只有两艘船、一群正在依次登船的兵士和站在码头石板上的三个人……朱十八、徐妙清和安伯。
朱十八之前就跟朱元璋商量好了,这次行动不宜张扬,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在没有确认对方意图的情况下高调送行也不利于后续行动的隐蔽性,所以当天来送行的只有他和徐妙清。
徐达从甲板上看见了他们,放下手里的纸,沿着跳板走了下来。
徐妙清往前迎了两步:“爹,船上东西都带齐了吗?”
徐达面带笑容说道:“带齐了。你夫君把每一样东西都翻了三四遍,连净水桶的封口都挨个验过了,再不够用那就说明不是我的船装少了,是运气太差了。”
徐妙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替徐达整了一下衣领,把那截翻到外侧的衣角折回原位。
朱十八站在旁边,等徐妙清退后一步之后才走过去:“岳父,无线电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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