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固定的通电时间已经调试好了,只要船上的备用电源正常供电,那边接上就能用。如果途中遇到需要决定的时刻,不用等应天的回复,按你的判断走就行。该拍板的时候不要犹豫,要果断决定。”
徐达看着朱十八:“这些话你都说过好几遍了,放心,咱知道。”
徐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沿着跳板走回甲板上。
徐妙清站在码头上看着父亲的背影在晨雾里逐渐升高,从他的衣摆到肩线到后脑的轮廓,一步比一步远。
朱十八伸出手,轻轻握住徐妙清垂在身侧那只微微攥紧的手,她的手指在雾气中带着一段凉意。
她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他,只是站在码头上,目光落在船舷的方向。
雾气正在渐渐变薄,船头已经升起了一面旗帜,旗面被晨风缓缓展开。
船身开始移动,跳板被收回,缆绳被解开,船身与码头的距离正在逐渐拉开。
朱十八和徐妙清并肩站在码头上,没有挥手,也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两艘船的轮廓在晨雾里越缩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