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你就一匹马,肯定跑不过他们。
你进山,他们也下马进山,这如何走得脱?
宁南当时在桌上按了按,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今夜一共要逃掉四拨人。第一当然是我自己。”
甄素素看着他。
“第二,”他缓了缓,竖起第二根手指,“就是你和锦衣卫还有众家丁。”
甄素素哼了一声:“不用算我。”
宁南却不理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是永定门外的使团大营,那里一共两百多人。”
甄素素已经头皮发麻。
“第四,呵,”
宁老爷面上复杂地笑了笑,最后竖起第四根手指:
“就是城内的景王和一众我南朝使臣了。”
甄素素听得浑身发凉,瞪起一双大眼睛道:
“你能走掉一拨人就已经不得了的,你还想走掉四拨人?!”
宁南敛去脸上的笑容,背往后一靠。
十指交叉,不置可否。
…………
宁大驸马出北京城大第一封信,交给了开茶馆的陈幺庆。
陈幺庆脸颊消瘦,右脸上长着一颗小小的肉瘤,郑重接过这位大驸马的信后,他连声道:
“大驸马放心!卑职一定将信送到!”
陈幺庆带着六人,一起骑马朝着大驸马指定的方位奔去,去给南朝使团大营送信。
匆匆奔出一里路后,七人默契地放缓了马匹的速度。
又缓缓走出两三里,后面离去的大驸马等人已经彻底瞧不见他们这几把火把后。
陈幺庆勒住马匹,跳下马。
将手中火把交给同他一样跳下马的兄弟。
从怀中拿出大驸马交给他的那封信。
打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