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要么被杀,要么就是下属已叛,本人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这也是陆重不通过锦衣卫信道送信的原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陆重这厮虽然厉害,但没有可用之人,怎么可能救得出大驸马?
便是有可用之人,大驸马身陷贼人巢穴之中,陆重又哪来的通天本事可以救人?
乾清宫下首,端坐的一众绯袍不由微微抬头,众人互相对视几眼,眼神里俱是无奈和感慨。
“宁副使……”
内阁次辅高从哲抚了抚胡须,面色变得复杂,唏嘘感叹一声道:
“怕是只能之后用北朝使团去交换了。”
好在他们还扣着北朝使团。
北朝使团也无大驸马那般果决的心性和狠辣的手段,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栾宗源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道:
“之前咱担惊受怕,毕竟达春和尼隆的地位可远不如景王陛下,还不知道该如何谈判,才能多换些人出来。
“眼下既然只有宁副使一人留在北京城,北帝为了安抚北朝臣子之心,想必定会同意交换。”
赵巳郎道:“我看以达春一人,便足以交换宁副使。”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栾宗源凝了凝眉:“交换有大功于国的宁副使回南京,本官看还是不要讨价还价的好。”
户部尚书方孝范却轻咳一声,赞同赵巳郎道:
“栾大人此言差矣。北朝贪得无厌,若我等不与其讨价还价,让他知道宁副使对我朝十分紧要,那北帝所求的……”
方孝范语气加重了一点:
“怕是就不止区区一个可能早便被他视作弃子的北朝使团了!”
孙承山一皱眉头,刚想驳一驳,却突然见对面的工部右侍郎朝他使了个眼色。
“嗯?”孙承山一愣,顺着曹度的眼色一看,正瞧见了面色惨白的女皇。
孙承山滞了一下,旋即内心轻叹。
礼部常跟北朝打交道,户部精于算计。
孙承山一下便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他们是在担心北朝控制住宁副使,以此要挟女皇的话,女皇但凡心志略有不坚,北朝顷刻间便会得寸进尺,进一步要挟女皇。
高从哲和栾宗源二人俱是才思敏捷之辈,自然也同时想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也不由变得凝重了几分。
之前他们对于陷在北朝的大梁使团,其实考虑景王更多一点。
认为景王是北朝掣肘大梁的关键。
但……
如今景王被大驸马救了出来,而大驸马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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