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陷在北京城。
二人这才陡然发现。
在他们心中,地位高于大驸马的景王爷,到了陛下心中,恐怕……就要有些不如大驸马了……
一旦北朝拿着大驸马的性命要挟陛下做出让步?
众人顿时心头沉重。
到了那时,他们怕是连劝谏都极难劝谏,甚至可能触怒女皇,落个难堪的下场。
群臣一下便安静了下来,不知该如何劝说。
“陛下放心。”
这时,望了望上首女皇的颜与卿顶着一头鹤发,躬身道了一句。
她是看着女皇从小长大的,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
先定调安慰了对方一句。
“陆重此人极为惜命,”
比陆重大了十岁、却是陆重后任指挥使的老妪道,
“如果没有万分把握,他绝对不会意气用事,平白丧了性命。”
一听此话,朱翠微稍稍放下点心。
她就是怕陆师傅因为自己派他去保护小郎中,碰到如此险境,陆师傅为了不让她这个徒弟担心,也义无反顾,白白上去送了性命。
她抿了抿唇,暂时压下一些复杂纷扰的心境。
微微凝眉,正想同群臣商讨一下,如何修改那封国书,以用北朝使团换回小郎中时,却听到颜与卿又躬身道。
“陛下,”
不知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老妪的面皮陷入一种不自觉的颤抖,
“卑职虽然不知道北京城到底发生了事……也不知道大驸马、陆重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老妪声音很轻,话里的意思似乎却又很重。
她轻叹口气,苦笑一声道:
“但卑职可以笃定,”她望向陛下的眼睛,“大驸马……他已经成功逃离北京城了……”
“嗯?”朱翠微目光一滞。
“因为,”老妪诚恳道,“陆重的信中,还提到了大驸马的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