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龟吓尿了?”
他转过身,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结网的黑蜘蛛。嘴唇咧开一个夸张、疯狂的弧度。露出满口烂牙。
“哈哈哈哈!”帝释天笑得浑身直哆嗦。笑声在石头屋子里来回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好!”“太好了!”
他猛地转过身,两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老子这些年,早就玩腻了那些不堪一击的废物财阀。”“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碰不上能让我兴奋的猎物了!”“我就知道……”
他咬着牙,眼底爆出两团骇人的红光。“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去!”
老鼠在地上翻了个身。半张脸沾满了灰土。“主上,他没死,咱们去龙国不就是送人头吗?”老鼠疼得直抽冷气。“洛基和塞壬全折里头了。”
“折了就折了!”帝释天毫不在乎地摆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空的。他烦躁地把酒瓶砸在墙上,碎成一地渣子。
“玩药剂的,玩幻术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奇技淫巧。”帝释天冷哼一声。“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当然像纸糊的一样。”
“这说明了,修罗那小子现在的状态,只能靠蛮力!”
“他要是真恢复了当年的巅峰,哪还需要躲在江海市当个小保安?”“早就杀回欧洲,把咱们的古堡给掀了!”
刀疤脸愣住了。连嘴里的泥都忘了吐。“您的意思是……他现在是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
“废话!”帝释天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黑东西。“三年前那场大爆炸,他就算铁打的也得掉层皮。”“躲了三年,连个真名都不敢露。”“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这样,征服这个世界,才更有意思!”
帝释天搓着两只油腻腻的手。转头看向会议室角落最黑的那个地方。“阿瑞斯!”他吼了一嗓子,震得桌上的残羹冷炙直跳。“别在那装死了。”“看戏看够了没?”
阴影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每走一步,地面的石板都跟着颤一下。
一个身高两米五、像座肉山一样的金发巨汉。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浑身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坚硬的青石板拼凑在一起。
上面布满了像蜈蚣一样扭曲的刀疤和弹孔印子。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反着油光。
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常年吃生肉积累下来的腥臭味。
阿瑞斯手里倒提着两把巨大的纯钢双刃战斧。斧头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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