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卑不亢地躬身一揖:
“夫子息怒。晚辈自知出身微末,不敢与院内天骄相比。”
“只是心向圣贤之道,恳请夫子能给晚辈一个机会,出题考校一二。”
“若我答不出,晚辈转身便走,绝不脏了书院的门楣。”
刘夫子冷哼一声,斜睨着言冽:
“考校?也好,省得说我白鹿书院以势压人。”
他踱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刁难:
“上个月院长前往蜀州游历时,和一老友交谈许久。”
“最终,废了一番功夫才得到一方辩题,就在前几日,院长就这道辩题,也和我们这些夫子讨论过一二。”
“今日,我就拿这道辩题考一考你。”
“我且问你,若一城百姓与一国安危相悖,当如何取舍?”
“弃城,则有伤天和,失了仁德;保城,则国祚动摇,失了忠义。你待如何?”
此话一出,周围的学子们都开始窃窃私语,甚至看向言冽目光中,鄙夷之色也都变为了同情。
“这题太难了,乃是死局。”
“是啊,无论怎么选,都会落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保城失国,弃城失仁,怎么选都是错。院长大人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得到的辩题,这乡下小子怎么可能解得开?”
王隆天听得也是心头一紧,急得抓耳挠腮。
言冽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愣了一下。
这辩题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自己忽悠那老君宫的道子李昭寒用的那套话术吗?
而且怎么这么巧,刚好院长去了一趟蜀州,就带回来了这个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