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出疑问。
“样本太少,七人改善不能说明普遍有效。”
林长生点头。
“同意。”
专家愣了一下。
“您不解释?”
“八个人本来就不能代表所有人。”
“这批观察的意义,是确认配伍方向和早期安全性。”
林长生翻到附录。
“下一步若进入孵化,先扩大到三十人。”
“证型不符者不纳入,重度抑郁、睡眠呼吸暂停和明确器质性疾病患者先走专科评估。”
睡眠专家继续追问。
“潮热下降超过六成,是否可能受天气变化影响?”
“可能。”
“患者都在同一地区,观察期间气温确有下降。”
“后续应延长周期,并设置生活环境记录。”
会场里几名专家开始低声交流。
林长生没有借漂亮数据抢结论,反而主动指出可能的混杂因素。
这种态度让质疑不再像一场对抗。
温敬之翻开其中一份记录。
“这名患者第十九天失眠反弹,你们为什么没有加量?”
“她与家人争吵,情绪诱因明确。”
“药量加上去,家庭矛盾也不会消失。”
林长生回答道:“先做沟通和作息调整,三天后睡眠自行恢复。”
温敬之笑了。
“这倒像是在治人。”
霍天行终于开口。
“主观睡眠记录仍缺乏足够说服力。”
“建议加入可穿戴设备监测和客观睡眠参数。”
“可以。”
林长生答道:“但设备不能代替患者感受。”
“有人监测显示睡了六小时,醒来仍疲惫。”
“也有人只睡五小时,白天精神已经恢复。”
“主观和客观都要看。”
霍天行沉默片刻。
“至少应增加随机对照。”
“样本扩大后可以设计。”
“安慰剂外观和气味要一致,原有助眠药调整也必须统一管理。”
林长生看向记录员。
“这条写进去。”
霍天行没有料到他会当场接受建议。
原本准备好的交锋,忽然失去了落点。
经过两个小时讨论,评审组形成最终意见。
宁神归元饮继续保留在早期孵化观察名单。
下一阶段扩大样本量,增加客观睡眠监测和对照设计。
培元固精丸则正式写入专项指南草案,作为低成本临床需求导向的转化案例。
证据等级、适用边界和风险警示全部保留。
许崇文宣读结果时,会场响起一阵掌声。
孟庆昌坐在前排,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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