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幅度很小。
陈风拿起笔。
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旁边已经盖好了马德里竞技的公章。
他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希尔站了起来。
他走到陈风面前，再次伸出双手。
“欢迎回家，陈。”两个人握了握手。
卡米内罗从公文箱里又抽出了一件东西，一件崭新的马竞2012-2013赛季球衣，红白间条，背后印着9号和CHENFENG的字样。
“新赛季的球衣。”
卡米内罗把球衣递到陈风手里。
“你是第一个拿到的。”陈风展开球衣，在胸前比了一下。
芭芭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站在楼梯口拿着手机拍了一张。
希尔和卡米内罗跟陈风的家人又寒暄了一阵。
送走希尔和卡米内罗之后，拉伊奥拉站在门口，目送着两辆奔驰消失在别墅区的弯道后面。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陈风旁边。
两个人并排站在台阶上。
“高兴吧？”
陈风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
“还行吧。”
拉伊奥拉斜了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
“马竞毕竟只能算个二线豪门。”
“给你签完这份合约，他们的预算就没剩多少了。”
陈风偏过头看着他。
“刚才说那个建队建议权....”
拉伊奥拉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你听听就好。”
“他们百分之百没钱执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递给陈风看。
屏幕上是一份粗略的财务摘要。
“为了给你凑这一千四百万的年薪，希尔已经准备在夏天卖掉队里几个球员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
“薪资空间不腾出来，其他条件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职业足球就是这样。
一个人年薪涨了，另外几个人就得腾位置，清行李，换球队。
“所以啊...你就别想在马竞待一辈子。”
拉伊奥拉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陈述事实而已。
“在这多踢个一到两年，再拿一两座奖杯。”
“到时候，他们为了财务平衡，巴不得把你卖出去。”
他朝陈风侧了半个身子。
“你现在的违约金1.4亿欧元，现在看是一个天文数字，过两年就不一定了，之后马竞靠卖你就能吃5年。”
一千四百万的年薪，副队长的袖标，写进合同里的建队建议权。
这些东西的有效期，可能只有一，两个夏天。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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