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
“消受不起也得消受。”老太太在旁边补了一刀,“我看桃花这丫头不错,身板好,心眼实,正好治治你那穷讲究的毛病。”
陆文元瘫在石凳上,看着头顶的老槐树,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前有改革开放的大潮,后有王桃花的“暴力”追求,他这书房里的小日子,怕是再也平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