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队伍,一行人就离开了舒适的松鹤楼。
历经半月风尘仆仆的赶路,李长安这一行成分复杂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河南地界,来到了如今风云际会、杀机四伏的聚贤庄。
尚未进入庄内,便能感受到那股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
庄外旌旗招展,各路武林人士或明或暗,将聚贤庄围得水泄不通,嘈杂的议论声、义愤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沸反盈天。
李长安等人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这一老一壮,两道一僧外加四个气质不凡的随从,组合实在太过奇特。
有人认出了慕容氏的四大家臣,更是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然而,此刻庄内的焦点,却并非他们。
只见聚贤庄宽阔的演武场上,黑压压地围满了武林豪客。
正中央,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孤零零地屹立着,正是乔峰。
他浑身浴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头发散乱,虎目赤红,往日豪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悲愤、焦急与一种穷途末路的苍凉。
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身穿淡绛色纱衫的少女,正是阿朱。
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胸口衣衫已被鲜血染红大半,显然身受极重内伤,命悬一线。
乔峰如同困兽般,环视着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昔日曾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英雄”,此刻却只有冷漠、仇恨与幸灾乐祸。
他的目光最终投向人群前方,那位被尊为“阎王敌”的薛慕华薛神医。
“薛神医!薛前辈!”乔峰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求你大发慈悲,救救她!所有罪孽,所有仇怨,我萧峰一力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救她一命!”
然而,薛慕华却只是捻着胡须,面带矜持与冷漠,摇了摇头:“萧峰,你弑父弑母弑师,罪大恶极,人神共愤!老夫岂能救你这恶贼带来的人?更何况,此女伤势古怪,老夫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他这话半真半假,更多是出于对乔峰的厌恶和一种不愿沾染麻烦的私心。
周围的人群中,少林寺玄难、玄寂大师面色悲悯却带着坚定,认为萧峰已入魔道,需以佛法降服。
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则是面露快意,觉得乔峰罪有应得。
聚贤山庄两位庄主,游氏双雄的游骥、游驹两人作为地主,面色复杂,既觉群雄逼迫过甚,又不敢违逆大势。
单正父子则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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