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靠在可乐瓶旁。
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
女孩正在唱歌。
声音空灵而慵懒。
像冬日午后的阳光。
温暖又柔软。
吉他技术算不上惊艳。
却十分自然。
没有炫技。
也没有表演痕迹。
礼物飘过时。
她只是淡淡说一句：
“谢谢。”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有人问她叫什么名字。
不回答。
有人让她摘口罩。
不理会。
仿佛弹幕根本不存在。
这种直播风格放在当下。
与其说是清流。
倒不如说是泥石流。
因为她压根不在意观众体验。
可偏偏。
江亦看得津津有味。
一首。
两首。
三首。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等回过神时。
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
期间他唯一动过一次。
还是因为烟灰掉到了裤子上。
女孩唱了七八首歌。
大部分都是陌生旋律。
可能原创。
也可能是冷门翻唱。
每唱完一首。
喝口水。
稍微休息。
然后继续。
没有互动。
没有求关注。
甚至连直播标题都极其简单。
只有两个字。
弹唱。
直播间人数始终不多。
几十个人上下浮动。
弹幕稀稀落落。
偶尔有人夸一句好听。
然后便恢复安静。
江亦点开主页。
看见了她的名字。
春漾然。
很干净的名字。
和她的人一样。
主页粉丝只有几百。
作品也不过两条。
点赞寥寥无几。
江亦看着“关注”按钮。
犹豫了好几秒。
最终没有点下去。
现在用的是游客账号。
关注也没意义。
而且他不想用原主那个满级账号去关注她。
总觉得怪怪的。
明天重新注册个小号再说。
就在这时。
直播结束了。
屏幕变暗。
显示。
“主播已去休息啦。”
江亦放下手机。
这才发现纸杯里的水都被烟灰染黄了。
不知不觉已经抽了好几根。
他站起身，收拾好阳台。
刚准备回屋。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温阮发来的消息。
“江总，今晚聚餐地址已经订好了。”
“杭城大酒店三楼包厢，晚上七点。”
后面附带定位。
江亦看了眼时间。
六点二十。
完全来得及。
他拿起小黑的钥匙，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
确认无误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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