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种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给彻底冲散了。
“上帝啊,苏,你简直就是仁慈的天使,你是我见过最慷慨、最伟大的商人。”
亚瑟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亲苏越两口。
“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东洋人真的开战,我也敢搬个椅子坐在江边看他们开炮。”
亚瑟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现在不仅不怕东洋人打过来,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期盼着那帮矮子赶紧发个疯,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敲苏越一笔竹杠。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亚瑟,苏越原本以为,连杀两任领事,又给东洋人下了那么重的毒,对方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人。
结果。
一个月过去了。
东洋人那边竟然毫无动静。
黄浦江上的东洋军舰就像是死了一样,除了每天例行公事般地拉几声汽笛,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没有炮轰,没有强攻,甚至连之前那种小动作都绝迹了。
这种诡异的宁静,反而让整个上海滩的局势发生了一种戏剧性的反转。
一个月前,当东洋大军压境的谣言四起时,闸北那些惜命的中产阶级和小商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吓得连夜退租。
他们大包小包地逃回了法租界和公共租界。
可是,当他们在租界里熬了一个月后,却发现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租界里的物价因为局势的紧张而翻着跟头往上涨,房租更是高得离谱。
黑帮的敲诈勒索、巡捕的吃拿卡要,让他们这些外来户苦不堪言。
反观闸北。
东洋人连个屁都没放。
和平饭店的扩建工程如火如荼,街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
那些没有逃跑的穷苦百姓和小商贩,靠着给和平饭店干活、做生意,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脸上全都是踏实的笑容。
强烈的后悔,像是一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那些逃跑者的心。
于是,在逃离闸北仅仅一个月多后,一场更加庞大的回流潮上演了。
“老板,上个月造谣说咱们要完蛋,连夜退租跑路的那帮孙子又回来了。”
这天,马爷一脸无奈的向苏越汇报。
“他们嚷嚷着非要原价租回他们以前的铺子,还说什么是咱们的街坊老主顾,要咱们讲情面。”
“咱们怎么处理,要不我让人把他们全轰走?”
苏越转过身,看着外面那些挤破头想要重新挤进闸北的人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