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阳错,并不是错。至于虚伪狡诈,她可算是孤身一人,不思量多些,要得多些,将来可要怎么办?珑儿,若真正要说,是侯府对不住她,你可知道?”
梁玲珑炸了毛:“侯府对她怎么不好吗?什么好的都紧着她,她从前怎么著是她的事,可到底她就是个商户女,如何配得上我二哥!就只会惺惺作态……”
见女儿这样,梁夫人头疼得很,索性松了她的手:“你不必跟我去,且回院子吧,我是管不了你了。”
“娘……”梁玲珑委屈巴巴,“娘,女儿知错……”
“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知错啊!”
李嬷嬷又连忙打圆场:“夫人,小姐年幼不懂事,且小姐说得没错,冯氏可怜是可怜,但好些事情是她自找的,她若安分留在临河城,哪里会有这样多的事情。”
可梁夫人苦笑一声:“若她安分不过来,我连自个儿的孙子,怕都是见不得了。”
这话伤感,便不再说,只往西苑去了。
到了西苑便见着高僧手中拿着罗盘,正在院子里四处转。梁夫人不打扰他,绕过去进了厅堂,便见地上放著木板,妍姐儿被捆在上面,整个脸都没了生气。
她本就生得瘦弱,虽然已经五岁了,瞧着却如三四岁孩童。病了之后,原就尖尖的小脸,更是瘦脱了相,大大的眼睛凹陷进去,没有一丝神采,麻木的盯着房顶。
身边几个小和尚围坐着,一壁敲打着木鱼,吵得很,她仿佛听不到一般。
“妍姐儿……”
梁玲珑心疼不已,唤了声。其中一个小和尚回头怒目瞪了她一眼,又有婆子过来小声解释,叫她莫要出声。
只那木板上的妍姐儿,明明是醒著,又似毫无知觉一般,可她的眼角,竟滑落出一滴泪。
梁夫人是个心软的,家中晚辈出了事,她一颗心都揪起来。无可奈何,干脆掩了面出去,去到偏厅坐下,是泪水涟涟。
不多时,有个嬷嬷过来,面目惊慌小声道:“夫人,大奶奶陪着高僧做法不得空,可……”
这人是束哥儿的奶嬷嬷。
“束哥儿怎么了?”梁夫人顾不得疲惫,连忙起身跟着奶娘出去,去到束哥儿的房里,发现束哥儿脸儿红通通的,哼哼唧唧在哭。
她抱起束哥儿哄著:“束哥儿不哭,二祖母在,不哭不哭。”
奶娘抹著泪:“昨夜束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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