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对劲,可妍姐儿病得重,奴婢等不好去打扰,给束哥儿喂了点稀粥,晚上也警醒著……没想到今晨就开始发烧了。”
“请了大夫没有?”李嬷嬷一叠声的张罗,语气也严肃,“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妍姐儿病得重,就可以不管束哥儿吗?若有什么事情,你们担得起?”
屋里的嬷嬷丫鬟跪了一地,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现下说这些无用,今日府医候在这里,立刻过来给束哥儿瞧看:“不打紧,是吃坏了。”
但这样小的孩子很难喂药下去,府医开了药膳,味道相对好一点。
就在这时候,听得外面高僧的声音:“这里,还有个孩童?”
“是,那是我两岁的小儿子,可是有什么问题?”是大少夫人提心吊胆的回应。
“若孽障不除,迟早是大患。这孩子现下无事,可很快就会出事。”高僧停顿片刻,语气焦灼,“不对,现下怕已经出了事。”
门被推开来,大少夫人形容憔悴,见着梁夫人几个都在这里,倒是还算冷静,行礼唤了“婶娘”,又与高僧介绍:“这是我婶母,是侯府的主母。”
高僧并没有看梁夫人,只盯着怀中幼童看了看,叹一声:“这只是开始,孩童阳气弱,最容易受影响,然后是老人,再是年轻人……一个都逃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