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思文太子也曾在我母亲大婚时赠予她一对珠环,还在书信中写道,愿常伴她身边,如珠玉在侧。”
齐珩有些错愕,伸手接过季矜言递过来的那张薄纸。
这是他们无法在其他人面前提起的秘密,涉事的主角分别是他们的父亲与母亲,如今思文太子与临安公主已经故去,只剩下齐珩与季矜言,共享着这一段不为人知的禁忌之恋。
“我没有想到,他们竟是这样的相爱——”季矜言重新躺好,“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就知道,母亲只有在入宫的时候才会真正展颜,从前我当她舍不得父母兄长,可每次见到我们从东宫离去,圣上的脸色总是不太好看。十岁时,我瞧见圣上狠狠打了她一耳光。从此,我心里就怵他……直到太子殿下临终前握着我的手,喊我母亲闺名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竟是这样。”
说到此处,她不免有些动容,又想起自己与齐珩,也被这段爱恨裹挟,推动着一路前行,才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为什么,圣上早就知道,却不能成全他们呢?”
齐珩方才从御书房过来,季行简在书房内撞柱而亡,献血溅了一地,皇爷爷当场就撑不住了,也瘫软在座椅上,久久难以平静。
他微微侧过脸,在她耳边说话:“阿言,成全了他们,你父亲怎么办呢?”
季矜言默然,天性使然,她与母亲更为亲呢些,十岁之前频繁入宫,加之父亲常年在外就任,不过是记忆里一团高大的身影。
她的眼神有些无措,有些赧然,然而还是如实说出心中所想:“或许,他会有更好的选择。”
“倘若他不肯,觉得临安公主就是最好的选择呢?”
沉默,微妙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
齐珩的手指一点点挪动,最后用小指头轻轻勾住了季矜言的小指,而她也没有抗拒,他便又覆上去一根指头,直到,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
“小的时候,父亲对你总是特殊的,他对你的爱,超过了自己所有孩子,我原以为,大概是父亲偏爱女孩,不喜欢我们这几个儿子,可后来妹妹出生了,也不见他那样捧在手心里,我才知道,他喜爱的是你,不是女孩。”
回忆起从前,齐珩只觉得有些好笑,“你替我要来了小猫,可却不是我从前那一只。”
季矜言任由他牵着,珠环在手心慢慢变得温热。
“那你从前的小猫呢?”她也回忆起,太子妃拎着戒尺,齐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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