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穿透云层,在漫长的航程后,终于抵达京市。
此时,京市已近傍晚。
飞机刚一落地,沈倦来不及休整,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直奔医院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她所在的病房。
他甚至没来得及敲门,骨节分明、戴着矜贵腕表的手便直接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光线柔和。
宋晚躺在床上,似乎刚刚沉入睡眠。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一只纤细的手搁在被面上,手背上的留置针和胶布格外刺眼,裹在被子下的身躯显得异常单薄。
看到这个样子的她,沈倦眼底翻涌的心疼和后怕,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气场也太具侵略性,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容谦几乎是本能的从床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上前半步,挡在病床与门口之间,隔断了沈倦直射向病床的视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保护姿态。
他脸上是惯有的温润,镜片后的目光却沉静地迎向来者,带着清晰的主权意味,率先开口。
“沈总?稀客。晚晚刚睡着,医生特别嘱咐需要静养,现在恐怕不太方便探视。”
沈倦的视线这才极不情愿地从宋晚脸上移开,落到容谦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没关系,我不出声。就在这儿等着,等她醒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意图绕过容谦去拿床尾的另一把椅子。
容谦脚下纹丝不动,透出明显的拒绝意味。
“沈总长途劳顿,也该休息。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你这样等着,恐怕不合适。探病的心意,我会代为转达。”
“不合适?”
沈倦停下动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身姿挺拔,与容谦静静对峙。
病房空间不小,此刻却因两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而显得逼仄,空气里弥漫开无形的压力。
“容律师,你我都是晚晚的追求者,我们不过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能在这里守着,我为什么不能?我的那份心意,就不劳烦容律师费心转达了。”
这话直白得近乎锋利,几乎是在公开宣战。
什么风度、什么迂回,都已变得无关紧要。
容谦清楚沈倦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与宋晚的关系,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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