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像想起什么。
忙道:“对了。”
“逃回来的兵丁里,有一人曾说过一件怪事。”
贾瑞看向他。
“什么怪事?”
何俊才道:“他说那些倭寇自始至终,竟没有说半句倭语。”
前堂霎时一静。
贾瑞眸光微凛。
不说倭语?
穿倭甲,用倭刀,打着倭寇旗号,却不说倭语。
劫了八十万两兵饷,又把尸体线索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桩案子,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衙役匆匆奔入前堂,脸色惶惶。
“启禀巡抚大人,按察使大人!”
“浙江监察御史谭文谭大人,奉太上皇旨意、司礼监文书,前来接管浙江织造局贪墨案与兵饷被劫案。”
“如今人已到衙门外了!”
郑其昌与何俊才脸色同时大变。
贾瑞听见“浙江监察御史谭文”几个字,眸光微微一动。
他想起沈一堂在万市岛时说过,那屠龙刀原是要买来献给这位谭御史的。
一个清流出身的监察御史,不通武道,却暗地里叫人搜罗神兵利器。
这事本就有些古怪。
如今他又来得这般快,手里还捧着太上皇旨意,要接管织造局亏空和兵饷被劫两案。
贾瑞心中冷笑。
这位清流出身的谭大人,在浙江待了这么久,怕也未必真如外头传的那般干净。
他正思量间,外头脚步声已近。
只见一名中年文官手捧明黄圣旨,大步入堂。
此人约莫四十上下,身形清瘦,三缕短须修得整齐,面白而眉直,眼神清亮,乍一看倒真有几分铁面御史、清流骨鲠的气派。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官兵与都察院随员。
正是那浙江监察御史谭文。
谭文进了前堂,第一眼便看见堂中西厂番子森然而立。
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只是那讶异转瞬即逝。
他像没瞧见贾瑞一般,径直走到堂中,展开手中圣旨。
沉声道:“太上皇有旨,浙江巡抚郑其昌、按察使何俊才接旨!”
郑其昌与何俊才原还跪在地上,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二人忙转身跪好,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谭文声音清朗,一字一句在前堂响起。
“浙江巡抚郑其昌、按察使何俊才,监管织造局不善,致使浙江织造局内库亏空严重。”
“今又有抗倭兵饷八十万两,于押运途中被劫。二人身居地方要职,失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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