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文,有啥错我一个人担,建成是个老实人,他昨晚找我喝酒是念我对他好,他是啥样的人,这两年了你们还不知道?我酒量不行一喝就醉,我把损失拿出来就是了。”老赵头最是见不得这些人的思维,一个个的都说建成故意灌醉了他,然后药死狗偷砖。
徐胜文其实也相信建成的实在,毕竟这两年建成的所作所为,砖厂的人都有目共睹。砖厂老板摆摆手,让建成出去了。
老赵头也是老板的亲戚,从砖厂初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了,老板自然也看情面,让老赵头往后不能在夜晚值班时喝酒,他自去派出所报了案。但老赵头是个耿直性子,还是将损失拿了出来。
看着老赵头这样,更加重了建成的心理负担,他让会计支了钱,一定要和老赵头分担一些,徐胜文劝住了他“建成,这事儿赶了巧,你要拿了钱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更怀疑了。安生干你的活吧,这样也好给老赵头一个记性,往后值班他就不敢再喝酒了。”
事情已有定论,建成的负罪感更甚,只觉得无脸见人,也无法面对天天在一起干活的伙计,生怕被人发现是他当了内鬼,惶恐不安只好用不停的干活来麻醉自己,来弥补他的愧欠。
在家的陈老汉将偷拉回来的砖拿油布单盖上,这两天准备盖灶屋的材料,晚两天风头一过就准备开盖。
一个灶屋也用不了几个人,柳玉霞的哥哥柳成就是个泥瓦匠会盖房,喊了他过来,他们父子两个打个下手,再不济还有建业建成,几天工夫就好了。
为丈人家干活,柳成是责无旁贷,妹子玉霞回来一说,他是满口答应,推了挣钱的活计,一心一意的只想为岳父分担。
妹子有了身孕,而他和建芬的婚姻生活却是不圆满的,建芬每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他原想着用自己的温情和体贴来暖化了她,他知道建芬嫌他木讷,嫌他实在,又家穷的没法,他明白她的不甘心,就像妹子回来哭诉她的婚姻一样。
柳成体谅建芬,从不强迫她,实心实意的待她好,自己在外面干了一天活,回来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杂活,像他没结婚时一个样,只愿捂热了她。
建芬却是我行我素,对于柳成的示好,她心安理得,更是对他多了一重看不起,更是厌恶他。回娘家要带侄子,娘天天逼她干活,还骂她不识好歹,柳成那么好的人不能辜负了,她敢要不好好跟柳成过日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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