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认她这个闺女。所以她不愿回去,还不如在婆家自在,柳成不敢管她,婆婆不能管她,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还不用干活,想去哪就去哪,这日子不比在娘家好?
她心里还是忘不了马军。
过了年后马军爸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卖粮卖物又借贷了一笔钱,给家里添置了一辆农力三轮车,让大儿子马军开熟悉后,就让他跟着自己妹夫做长途贩运的生意来。本地收些农副产品贩运到省会,再从省会批发些东西拉回县城乡里赚差价。
也算是破釜沉舟,马军爹对着两个大些的儿子道“成败在此一举,这辆车就是咱们全部的身家,所以不能大意,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要么翻身要么永远落魄,你立起来了咱们家你兄弟们都能起来了。”
马军冲着父亲重重的点头,这是农村里的老传统,“长子往外闯,次子守田园。”他在外混的好了,两个弟弟自然就起来了,这个家就能起势。他明白父亲话里的重量,也深深懂的肩上的担子。
建芬隔三差五的总是来乡里偷偷看马军,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看不到,反正她一颗心里全是他,就算见不到他的人,总是在乡里这个地方,只要离他近她就知足了。
相较于建芬的痴情,马军从最初的痛苦中已经走了出来,他忘不了建芬爹的狂言妄语,那是对他的羞辱,总有一天他要找回他的自尊来。大丈夫何患无妻,他就不信他找不到媳妇。
只是他发现建芬忘不了他,隔三差五的总能在乡里看到她,那哀婉的眼神说明了一切。马军不惊不喜心若止水,建芬已为人妻,不属于他的只能学着接受释怀。
在建芬来看,马军就是刻意的回避与她的接触,他愈这样建芬愈想靠近他,想与他说说自己心里的委屈,诉一诉自己的衷肠,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开来让他看。奈何找不到机会,她一个有夫之妇就怕被相熟的人碰到,那娘家嫂子就会借此离家,而她就有可能被父兄打死。
有一日柳成去上工后,她在家里洗了自己的两件衣服后,就拿了一件未织好的男式毛衣,想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边干活边聊天解闷。
毛衣自然是为马军织的,只是她对婆婆和柳成讲是为二哥织的,说二哥可怜,二嫂啥也不会干。
柳成娘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说柳成的毛衣早穿破了,让建芬给她二哥织完,也给柳成织一件,到了秋天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