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啥?柳成不舍得打她,人又勤谨,她倒是兴风作浪的,那是不知道人世艰难,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冯大秀拍着妹子的手说“女人家的还是本分的好,好好劝劝建芬跟柳成过吧,不认命难道再嫁一家?兴许还不如柳成呢!看建芬好些早日送回柳家,可不能跟以前一样让人供着了,该低眉顺眼好好暖暖柳家母子的心才行。我今天在牛车上听柳成娘说,她气恼让柳成打建芬,柳成举起了手还是没下去手。你说说换成别的老爷们,早打几遍了,建芬要是再不醒悟,将来只怕后悔莫急!这也不早了,喊喊德顺送我回家吧,得跟上回家做饭。”
“大姐,老让你费心了,你说这姊妹们,现在都是各自忙轻易见不着,我是真舍不得你走,爹娘不在了我这凡事全靠着您啊!”冯二秀拉着大姐的手依依不舍。
妹子说的冯大秀的眼角有了泪,她拿手拭泪。人一旦年老,想见见自己的亲人总是不容易,要不是有事,轻易见不到啊。
马军伤的建芬体无完肤,在家了两天,母亲也是常常规劝安慰。主要是建芬伤透了心,也是彻彻底底死了心,两下相比,柳成这些日子的好,她也记起来了。
比起青玉当初的不敢出门,建芬没有她的脸皮薄。这次回柳沟她是一个人回去的,村里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只当没看见也没听到,径直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