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建业坐了起来。
“睡不着了?”于文军问。
“这两天把一辈子的觉都给睡了。”建业笑。
“你们干公事的和我们干活的不一样,你们费脑我们费力。”于文军想给他扯些别的话,他看得出来建业的压力,一个正当年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压力大啊。
“其实我觉得体力活干着也怪美,全凭自己,我这个活,唉!外表光鲜,其实费脑伤神,去年我在砖厂干过几天,觉得挺好。”
于文军呵呵笑了,“要不等你好了,咱俩换换?你老弟说的谦虚,咱农村家庭出一个公家人,顶顶了不起!你不容易,无依无靠走到今天全凭个人本事!”
一句话说的陈建业鼻子发酸,他笑了笑“谁活在这世上都不易啊,文军哥,我要好好的,一定拉你喝酒。”
“那你可得记住,好了请我喝酒,你大姐那个人天天管我,不准我喝酒抽烟,要是你说她肯定同意。”
两个人正说的热闹,青玉进来了,一看两个人聊的开心,她心里沉重的包袱方才松了些,也坐在一边听着,心里说以前也没发现文军哥话这么多啊。
两个人东拉西扯,各自说着自己年轻时的经历,直到病房别的人都开始陆续睡觉,三个人也开始各自睡下。
在医院别想踏踏实实睡觉,青玉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是再也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回响着医生说的话。她轻轻的坐起来,借着病房里的灯看建业睡的正好,她放下心来就轻轻开门去了外面。
青玉沿着走廊漫无目的走着,脑子混乱的一塌糊涂,最主要的还是怕,她不敢想象万一建业挺不过来,她该怎么办?
走廊到了尽头,青玉听到一阵哭声,看到了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祈祷。
青玉赶紧回头回去,不愿打扰别人的伤心,在医院这种情景最是常见,当科学也无能为力的时候,求助神灵是唯一的出路了吧?
青玉往病房回,可是她毫无睡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突然也像那个女人一样,双手合十心里暗暗祈祷,祈祷今天顺顺利利,建业能平平安安的闯过这一关。
该来的总是要来,陈建业要进手术室了,青玉的一颗心都是提着的,她很想哭,死死忍住拉住了他的手“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和文军哥在外面等你,我们就在外面。”
文军拉住了青玉,笑着对建业说“我可是等你请我喝酒的,”说完拍了拍建业的手。
建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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