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努力扯出笑来。
手术门一关,青玉就瘫坐在了地上,文军叹气扶起她“你可不能哭,他在里面要是知道你这样,他该多难受。”
青玉的泪扑簌而下,几天来在建业面前强颜欢笑,她藏了太久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可她太怕太怕了。
到如今她方明白了度秒如年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这辈子她不要再来医院,不要再这样守在手术室外了。
时间如滞住了一般,他在里面闯关,她在外面陪他一起闯,心揪在一起,贴着墙暗暗祈祷,每一句都是为了他。
“文军哥,怎么这么长时间啊。”青玉担心的问。
“医生说了这是大手术,咱耐心等着吧。”于文军安慰她。
世间百难,唯有这一门之隔最苦最难。
于文军看了挂在墙上的表,这场手术持续了四个半小时,手术门开,建业是被推着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对他们说“手术很顺利,他要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三天,家属暂时不要探望。”
听到手术成功,青玉喜极而泣,于文军冲着医生连连道谢。
两个人一路跟随建业进了重症监护室,看着门又一次关上,这又是一关啊。熬过这三天转到普通病房,心才能真正的放下。
一关一关过吧,关关难过关关过,从现在起就是一天比一天好。
一重重的煎熬,等到建业转回普通病房,依然是不能有任何的大意,任何手术对于人体是大伤元气的。建业是憔悴的,一场病让他迅速的消瘦,脸色腊黄,颧骨凹陷,一副病容让人不敢直视。
建业冲着妻子和姐夫笑,“让你们操心了。”
“好了,以后捱一天就好一天,越来越好了。”于文军笑着说。“让我给家里打封信,跟他们说一声。”
“中,告诉他们别担心我,我好了。”建业吃力的说。
“别说话了,好生歇着吧。”青玉说他。
回到病房也是大意不得,两个人严格按照医生的交待,细心照顾仔细看着建业的各项指标。
这样着五六天,于文军得回家去,因为没钱了。报销要出院后才能报,建业这是大病,还要在这里住二十多天。青玉便交待姐夫把家里的两头肉猪卖了,还有花生和麦子,该卖就卖。
虽说出院了能报销一大半,但还是让他们债台高筑了。
只要人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于文军舟车劳顿的回了家,先回去看了妻儿,同岳父和妻子说了建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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