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呐。
马瘸子苦笑道“你爹的想法我理解,可亮子他是咱们俩家的孩子,他不是个物件,我们想接他回来,也是为了他好,想着你们爹娘年龄大了,在村里到底不如在乡里,什么都好些,你说是不是?”
建业笑了“你说的是,孩子他不是物件,建芬当初饱受屈辱冷眼,几欲活不下去,又是九死一生才生下了他,这代价小吗?世道总是对男人宽容,女人活在这世界上太难了!”
“我们也愿意给建芬些补偿,可这一万块钱到底也是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呀。”马瘸子为难的说“劳烦你回去跟你爹说说劝劝,咱都为孩子想,少一些吧。”
建业笑道“俺爹要一万块钱,其实算来也不多,抱养个男娃现在可都是两三千了,更何况亮子都快两岁了,这可也是养孩子最难的头两年,你让我中间说和,总得给我个实底,我才好回去跟俺爹说。”
马瘸子听了思存,这个建业也不是个好说话的,是亲三分向到底也是偏向着他家。他便也笑了,颇有几分嘴硬,想在势头上压过建业“要是一万块钱就算了,马军他也年轻总会有孩子的,就算没有,将来还有老二老三,过继给他一个就是了。”
建业不卑不亢,“也是这个理,那我见到俺爹就照实相告,亮子也大了我跑跑关系就落在俺家,他有三个舅舅照应着,也不会让孩子受了罪的。这东西你就拿回去,我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