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角竟有些湿润。
“那个小畜生,”他低声骂道,声音却带着笑意,“就会惹老子担心。”
沈砚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拱手笑道:“恭喜伯父!瑕哥这次安然无恙,全靠伯父庇佑。小子方才还说瑕哥吉人天相,果然如此。”
贾赦摆了摆手,道:“我能庇护他什么?不过是祖宗保佑罢了。”他顿了顿,又道,“不管怎么说,平安就好。你今天留下来用饭罢,陪我喝两杯。这些日子你也没少操心,咱们好好喝几杯。”
沈砚拱手应了。
贾赦忙让人去叫贾琏来作陪,又吩咐厨房添几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