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岁的样子,是何雨水,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蹲在旁边有样学样地拿了一瓣蒜跟着剥。
“雨水你别捣乱!”何雨柱推了推妹妹的小手。
何雨水瘪了瘪嘴,不乐意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走,还是蹲在旁边看。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剥好的蒜瓣分了两瓣给妹妹,嘴里嘟囔着:“喏,给你,别捣乱就行。”
何雨水立刻高兴了,攥着蒜瓣蹲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何大清从灶房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见兄妹俩好好的,又缩回去继续炒菜了。
他颠了两下勺,隔着窗户问了一句:“傻柱,前院那自行车是谁的?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新的。”
何雨柱回了一句:“我听说是西跨院那个人的!下午他骑回来的,可亮了!”
“西跨院住人了?”何大清有些意外,他今天在厂里灶上忙了一天,回来之前还真没听说这个消息。
“是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说是西跨院就是人家的祖屋,是正府一直给人家留着的。不然早就被分配出去了!”
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自己亲眼见了全程似的。
何大清哦了一声,锅里的菜翻了个身,没再多问,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也才三十来岁,虽说自己是厨子,跟人家留洋的学生八竿子打不着,可都在一个院住着,以后少不了打照面。
中院易家,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他媳妇去了外地的娘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一个,晚饭简单得很,两个馒头,一碗白菜炖粉条,一碟咸菜疙瘩。
他吃得不紧不慢,一边嚼一边想着刚才路过前院时看见的那辆新自行车。
西跨院住人了,他一路走进来听了好几个人在说。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站着看了一眼又一眼,刘海中跟贾张氏站在中院嘀嘀咕咕,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进门就买了辆自行车。
易中海咬了一口馒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倒不是眼红人家一辆车,他一个月工资六十来万,真要攒一攒也能买得起,只是他向来节俭,觉得没必要。
他琢磨的是另一层意思,这个姓林的年轻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住进了轧钢厂附近的大院,可能是要进厂的。
当然也说不准,那是人家的祖屋,家在哪里,不一定工作就在哪里。
上头安排进来的海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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